有人說我一早就拉高音調,故現在試著用比較平和的語氣來說明整個刑事訴訟制度變革的看法,但是我仍要指出整個法務部的政策前後反覆,其設計有非驢非馬的情形。就前後反覆情形,請各位看一下第二十三頁,就緩起訴檢察官的裁量權,說要參考日本的緩起訴制度,可是剛剛聽游檢察長說,好像又改採德國緩起訴制度,是否是為了要配合採取卷證併送、依職權調查,所以現在才改稱參考德國緩起訴制度。

剛剛也聽說要採認罪協商制度,猶記當時簡易案件酌採認罪協商時,德國學者說認罪協商這個制度違反客觀因素,那怎樣才能採取認罪協商制度呢?他們說法官要依職權調查,要卷證併送,要緩起訴,日本制度也不好,要採美國當事人進行主義,我不知道這樣的台灣式立法是通的嗎?也可以說不管學理、制度的周延,就來弄這一套。有人說我們採當事人進行主義是冒進,個人卻以為法務部這樣主張才是冒進,今天,我們要丟一個石頭入整灘死水,就是要從建立制度開始,不能說等警察制度好了,等檢察官素質好了,等法官素質好了,等律師素質好了再來推動,若是這樣,我們可以等個五十年、一百年。為什麼今天民事訴訟品質比刑事訴訟制度高,沒有發生像刑事訴訟這樣大的問題,那就是民事訴訟徹底採取兩造審理原則,我們必須以超越本位來思索這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