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共同主席、各位先進,我們這二天陳述了許多不同之意見,我想這些問題,都要回到司法的目的是什麼?司法的目的是要實現正義!如果制度不能實現正義或背棄正義,這樣的制度不足取,一個背棄真實發現的義務的法院,在我看來是無法實現正義,也不會得到人民的認同。前幾天我與朋友美國的檢察官、現在的律師一起討論,認為當事人進行主義會發生一種情況:對於某一個爭點,當事人甲認為是白色,乙說為是黑色,後來法官看看是紅色的,客觀事實上也是紅色的。我們若採法官可依職權發見真實,這時候我們可說它是紅色的,但是大家都知道,這是法官的「權利」,不是「義務」。我今天不講紅色,完全不違法。再舉個例子,法官發見冒名頂替,他一樣只有「權利」去發現真實,但是法律未課予這個「義務」。剛才有幾位前輩提到,目前臺灣司法的問題是各級法院案件太多,法官審理案件為什麼這麼草率?檢察官辦案為什麼這麼痛苦?為什麼沒有辦法到庭舉證和辯論,在這個會議中,檢察官一直被譏笑為蒞庭沒有做事,其實最主要的問題是案件太多。由於現在案件太多,若再採可能嚴重延滯訴訟的起訴卷證不併送的制度,是不是會讓現在的問題更為嚴重?最後,我們到底要讓訴訟變成一種競賽遊戲?或變成追求真實與正義的程序?我想是我們需要認真思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