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代表我做幾個說明,第一是如顧立雄律師所言,被告與辯護人坐在一起,法庭的席次要配合訴訟程序進行,法官居中聽訟之外,應由檢察官與被告(或辯護人)相對而坐,乃是為應訴訟進行而來。被告與辯護人於訴訟中因有討論之必要,故應讓兩者坐在一起,法務部的丙案仍有不便,如一群被告一群律師時問題就出現了,所以應以甲案為妥。其次,回應早上的發言兩個部分:

一、卷證不併送,預斷的可能性較低,法官不是神是人,人就會受影響。所以在機制上配合不預斷。之前有代表舉例「原告說是黑,被告說是白,但事實上是紅,法官可以說不判下紅的嗎?」問題就出在這裡,有代表主張法官在此仍應「在此進行職權調查證據」;但試問有罪無罪只有「黑」、「白」、或「有」與「無」,怎麼會有紅的?請問在檢、辯雙方充分表述舉證後,怎麼又可以跑出來「紅」的?下這種判斷的法官要如何受監督?無論是美國制、德國制或日本制都不會允許法官在黑白之外再說出紅的?

二、「要防止預斷,要檢討的應是法官自己,不一定是制度」,這句話前半段可以同意,無論如何法官自我提昇決不可忽視;但除非法官自律缺點為「零」,否則既非「神」即難免除主觀;因此總要在制度上力求配合,則採卷證不併送不是較不會有預斷嗎?為何要求法官自我反省,就可以進一步主張不採卷證不併送呢?在控訴制度下只有有罪與無罪,不會有其他顏色,不必要求法官找出紅色,在訴訟制度下不必擔心紅色會出現,發現真實是國家設置檢察官目的,檢察官做好它的角色,怎會反過來要求法官發現紅的,國家分官設職目的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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