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陳運財教授之發言,有關當事人進行主義是最能夠發現真實的制度,該制度是否有發現真實之功能,與是否要課以法院發現真實之義務是二回事。在美國,當事人進行主義實施結果,變成一種競賽,被告有幸,有錢請到夢幻隊伍辯護,就可以打贏官司,沒有錢的告,因為請不到好律師,法院又不負責發現真實,只有自認倒霉被判有罪。

至於日本的審判,則是流於形式,日本自白率高達百分之九九•八,有人說是因精緻偵查的緣故,但精緻之偵查背後是超高的自白率,和強力的檢察官糾問制度,大家恐怕未必希望在台灣實施這樣的制度。台灣的檢察官目前所遭遇之困難第一是人力、物力、資源之缺乏,如果實施當事人進行主義的卷證不併送制度,因為必須控制到只有百分之十至二十之案件進入審判程序,也就是說要有百分之九十至八十案件在起訴前處理,但應如何處理,目前並無答案。明案速斷、疑案慎斷的原則,大家都能理解,但台灣的疑案之比例與日本完全不同,因為我們沒有超高的自白率,刑事案件的結構也有很大的不同。我希望,我們來這裡是為了解決問題而不是來辯論和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