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本人發言時,曾提起台灣的司法病了,我並不是危言聳聽,真的是已病入膏肓。過去四年在台北市訴願會,為保護市民的權益來把關,對象是市府各局處會違法的行政處分。今年二月進入監察院,接觸到大量的人民陳情案,其中有一半以上是司法案,件當碰到老百姓聲淚倶下訴說他們的悽苦遭遇時,我感到很徬徨。除了一再提醒陳訴人監察院不是第四審之外,其他我們實在使不上力。在院裡我們成立了三人專案小組,處理陳年老案,我還被推為小組召集人。在此特別拜託各位審檢辯代表,好自為之。

個人在國外居住多年,或許旁觀者清,我想把個人的一些意見及觀察,提供給各位先進參考。司法界的病,有一些與法學養成教育有關,林子儀教授的發言已涵蓋了許多我的意見。另外司法界的病與律師、司法官考試制度有關。剛才黃立教授建議,放寬律師的錄取率,我十分贊成。在美國,律師的錄取率常高達百分之七十、八十,我們沒有理由將錄取率壓到個位數,這是非常不人道的,既然大學入學考試過去十年來,在人文社會科學及商學管理的學科中,法律成了考生的第一選擇,畢業後卻設了嚴格的門檻,無法讓學子取得律師資格,實在不應該。在座有考試院的代表,也有主計處長,我可以瞭解中央政府考慮到總員額、薪俸、陞遷及保障,而對於司法人員考試之錄取率嚴格把關,但是律師是自由業,其資格的取得可以考慮放鬆。剛才有人指出律師公會要求考試院設限,不宜錄取太多人,我沒有查證過,相信不致於如此。但是聽說在國家考試的評分委員竟然有人把分數打得很低,以致總平均分數無法達到五十分,如此實在是太過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