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議主席,主席原來區分三個議題要討論,看起來第一個議題是焦點,也許要多花一點時間。

第一,台北律師公會確實長期以來都做這個主張,問我們這個主張從哪裡來,各位可以看到每一年選舉的候選人以此作為政見,因此當選,我們是一次又經過一次的民意確認。

為什麼政見在這個時候這麼重要?我跟大家說明一個數字,台北律師公會有七百四十一個人參加五個以上的律師公會,有六百八十五個人參加四個律師公會,一千多個人參加三個律師公會,一千多個人參加二個公會律師公會,也就是同時參加二個至五個公會甚至更多的公會,裡面有很多是年輕的律師,剛開始執業,這麼龐大的負擔,這個問題隨著過去很嚴重,現在就更加嚴重。

第二,很多人對於單一入會很不可以接受是,因為他們覺得法務部的版本所謂律師公會的共識建立了「主兼區制」。我要說明的是,主兼區制是現在改良的選項之一,但主兼區制是不是需要《律師法》修正才來採行,過去長期以來在討論這個問題的時候,桃園公會就先通過了主兼區制,不需要現行法修改,而在所謂法務部版本確認採主兼區制,這麼多年下來,其實也只有台北公會跟進,前不久宜蘭公會跟進,如果各公會都在現在講說這是共識版,各公會過去有五至十年間推動主兼區制,是交白卷的,而且客觀上主兼區制有限的實施,到各個參加律師公會的律師都沒有幫助,因為台北跟桃園少收100元,等於沒有少收,因為少收又不交給全聯會,等於負擔完全沒有減輕,只有象徵性的減輕。

台北律師公會特別說明,我們每個月收費從八百五十元降到八百元,從八百元降到七百五十元,從七百五十元降到七百元,我們花很大的力氣來減輕會員的負擔,也章程修改,讓三十歲以下的年輕律師入會費減半,花了很多力氣來減輕會員負擔,但無效,因為會員在這邊少繳,還要到處去繳,其他的公會長期以來並沒有採取類似的措施,然後只說贊成主兼區制,事實上也並沒有真正去推動主兼區制,因此這個共識非常薄弱,跟沒有差不多。第二個是問題真的非常嚴重。

第三,我們要回應的是,剛剛提到小公會的任務要如何遂行?小公會在一定的配套之下是可以生存的,當然就可以執行它的職務,誠如剛剛所說的,沒有理由讓這十五個人或者是三十個人生存,從外面找三百個人交錢來補足,三百個人會不甘願。所以要協助小公會的制度有很多的方式,如果採日本制,日本制是非常清楚的,我可以回應台南公會的意見,日本制是你的人數在五十人以下,比如補助一個或三分之二人事的費用,如果是一百的人,會補助二分之一或多少的費用,會基本生存。但我記得在很久以前提出這樣的想法時,各公會都不贊成,會覺得現在錢收得好好的,為何要變少再接受補助?當然這個是前提沒有確立,因此如果前提沒有確立,這個很難討論,要確認人可能會變少的前提才能往下討論。

如果大家不接受全聯會的制度,白板上寫韓國制沒有採單一入會,我的認知剛好相反,韓國剛好採單一入會,配套是所謂印花費的制度,而印花費的負擔是很輕的,我們跟首爾律師會有協議,他們只要繳1、200元或2、300元的台幣就夠了。所以對於小公會的運作,現在談不到消滅及必然會消滅,要看公會本質上是否有足夠能力存在,但對於作實質上的支持絕對可行的,如我剛剛講的日本制是採取各地方公會財務支撐。第二,韓國制很簡單,律師到其他公會去的時候,有一個個別繳費的概念。

第四,財務這一件事,其實我們一直談到資訊公開,但並不是總收入多少、支出多少公布出來,我們必須客觀承認,過去年來很多律師加入很多各公會,各公會的財務的狀況是好到不合理,有些公會辦發獎學金給國中小獎學金、冬令救濟,這個是好事,但變成是律師公會就很奇怪,我們在談財務公開時,還要進一步檢視公會的核心任務是什麼,如果把任務排除的時候,我們的支出也會減少,也許財務上應該沒有那麼大,再加上搭配其他的配套。

剛剛提到小公會除了跟地方法院交涉之外,還有其他的任務等等。我要特別講的是,事實上一個律師接受服務,也不是只有跟對口的法院、地檢署而已,比如在職進修或類似的課程設計上必須要依賴全聯會,剛剛講到單一入會,為何會有單一入會的議題?其實跟全聯會制度是有關係的,因為全聯會老實說連全臺灣有多少律師都講不清楚,我們每一個人都加入了很多公會,全聯會只有十六個會員,沒有個人會員,因此沒有辦法說全臺灣有多少律師,各律師加入全聯會的關係是透過所屬的地方公會,以致於各個律師與全聯會的關係是非常稀薄的,這也是為什麼很多人在問卷上主張廢止全聯會,全聯會並不是沒有做事,但因為大家都加入很多公會的結果,相形之下跟全聯會的關係變成淡薄,如果單一入會依照日本制的設計,當大家加入全聯會之後就會認為全聯會應該要替我們做什麼事,因為有比較正當的民意基礎要負起比較大的責任,負比較大的責任就有事情可以替他來做,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