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台北公會為什麼代表性的問題,請問一下法務部是不是在2006年及2007年做過全國性律師普查的意見,其實當時將近七成的律師是同意單一入會或總會制,這是很明確的,為什麼當時會有這樣的民意調查,最後的協商版結果跟原來調查的民意內容是完全違背的?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波折?是不是公會的民意跟直接的律師需求有很大的落差?為何後來選擇的是以公會名義,而不是以律師的意見為主要修法方向?如果公會是要為了律師的權益而存在,為何當時由法務部,包括台北律師公會也沒有參與那一次的民調,為何這樣的民調不被機關作為修法的方向?

這一次的結果,我們要講即使是全聯會或者是其他公會認為這個程序有問題而不參與,但直接由一千七百位的律師表達民意,反而把他們的比例拉得很高,變成在94%是贊成單一入會的選擇,而只有4%的人是反對的,2%的人是有其他意見,這樣的結果其實大家為了不能討論這一件事,而讓一般的律師不去發表,其實恐怕才會讓現在律師界內部的意見無法直接表達,這是一個很大的問題。

另外,有關於財務透明的部分,我想這部分是大家很急切要瞭解的,我必須要講至少我看到幾個公會現在的財務狀況,存款都高達數千萬,改制後,主區會員會變得比較少數,原來存款內容,一般這五年至十年不繳會費,律師公會一樣可以生存,且品質不會降低,因為從原來的虛胖,大家如果看到這個表,大部分律師公會實際上在地的人數跟登記入會人數相差起碼都三、四倍以上,這樣的金額如果維持原來剩下主區會員的運作其實都不成問題。

第三,為什麼台北律師公會一直沒有提到所謂的配套?其實像法務部在2007年的民意調查,我們公會的律師認為不應該這樣做,我們才會支持行政院及司改會重新做一次,而且這一次民意的範圍人數更多,而且很多是新進律師,重新檢視一下到底現在律師界對於公會的需求為何,因此我們當時還是會很贊成必須這樣子來做代表性的探求。

在這個過程中讓很多資訊透明化,很好,當時很多律師跟我們講,他們以前不管是跟地方公會或是全聯會疏離,但經過這一個事件後,大家會問為什麼不能表示意見,為什麼主張單一入會,因此激起了很多想像與期待,因此這一次的做法是很值得的,不管是以後政策的制定或是律師界的共同討論基礎。

在設計上永遠都會有問題,我們也相信專業的代表,像台北律師公會從這一次以後,其實我們會有一些主動開公聽會的方式,以跟其他公會先進們討論及研究,如我剛剛所說的,如果把配套都定了,他們會說完全要主導這一次的修法,連配套不能討論。

其實單一入會全國執業並不是那麼難想像的議題,而且這個議題吵了二十年,這個在全聯會的代表大會都有提出討論,其實大家多少都會有一些瞭解,有這個議題之後大家都有想像,方向訂了以後,才可能把配套的部分凝聚共識,我們對於很多的配套是開放性的,如果現在馬上講的話,反而會讓其他公會說我們都設定好,還需要做什麼討論,因此台北公會有這樣的想法跟立場,的確是希望凝聚共識,但有一定的想法跟共識,如果沒有共識的話,我們的主張是什麼?這個其實比別人更不清楚,因此要請各位律師同道若可以的話,請體諒台北律師公會的立場。

我們真的很希望透過這個機會跟全國律師溝通及對話,事實上臺灣律師現在面對的問題是限制太多而沒有自由化,其實不只臺灣國內,以後面對國外也會有相同的問題,如果在國內的障礙都沒有有效溝通解決的方式,更無法把律師業推到國外去,甚至面臨國外的競爭,這是很重要的方向,我相信臺灣北部跟中、南部律師面對一樣的挑戰,我們應該利用這個機會好好討論跟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