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公益時數的部分,調查上看出來是贊成50%、反對是45%,但我相信比較大的反對可能來自二個部分,第一個部分是來自於目前公益的概念是非常不清楚,因為實際上說真的,要人家做公益應該要提供什麼東西,現在很多年輕的律師還被面臨實習部分,而政府都沒有出錢,政府說也許以後還要出錢來上課,到事務所實習的時候,很多事務所事實上是沒有付任何報酬給這一些律師,沒有人反對律師從事公益這一件事,但如果整個配套非常薄弱的時候,45%的反對人數是會跑出來的。

第二,有關於公益的處置,也可以看出來意見非常分歧,大家可以知道論述是不夠完整的。比如:以我們在台北律師公會來說,我們必須要強調的是,從事跟公益沒有報酬是不同的事,比如我很不想去做什麼事,可是因為公益可能就偶爾做一下,但做一下還沒有報酬,而且這個沒有報酬,還是可能不接受或被懲戒,比如法院可能可以指定我們做破產管理人、程序監理人,但法院要我們做的時候是不跟我們討論,像張理事長被指定作程序監理人,她說非常忙碌而沒有時間做,最高法院說不能拒絕,定了就定了,如果拒絕就構成懲戒事由,不考慮人家的時間、意願及能力就做這樣公益事由的指定是不合理的;甚至行政機關就發一個文來說,請人家派員參加,一個月還搞不只一次,來了還要配合,有時候也找不到人要去,真的沒有人有興趣或時間許可。

因此對於公益時數的概念,在台北律師公會的立場上,律師界普遍很少人說公益都不做,但我覺得主管機關應該要好好跟我們對話跟搞清楚,要允許更多的彈性、更大彈性許可的認定,及對於配套措施要如何建立。公益不代表無償,這是二個不同的概念,比如我們在法律扶助法是有報酬的,國家花錢請律師,其實這個錢跟實際上合理的報酬也有很大的出入,因此整個觀念釐清之後,整個律師界對45%也會降低很多,要不然非常多人有疑慮,隨便拒絕一下就被懲戒,誰敢贊成,當然反對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