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要考量更多的可能性都可以被認為是公益,比如有一個社會團隊,像NGO組織需要法律諮詢,我們幫他提供一個諮詢,也不可能叫他們開一個證明給我, 如果可以拿出證明,事實上也提供很多服務了,事實上很多律師都義務幫民眾做一些解答,如果浮爛的話,所有的社會團體是公益團體來請求我們協助,這都可以承認的話,這也可以有效幫助國內方興未艾的公益團體,這事實上很多,寬度應該大一點,大部分都可以符合的話,這個阻力會降低很多,不然公益是什麼,不敢講清楚,比如要義務辯護跟強制代理,不做訴訟的律師不太會做,以台北律師公會來說,不做或很少做訴訟案件有一半以上,要叫這一些人做什麼公益,這絕對是要面對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