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主持人,我是台中公會洪明儒律師。

就這個議題我們基本的想法是,我以台中公會的經驗說明,台中公會也提供了很多經常性的公益活動,比如剛剛提到的法治教育、法律扶助之基本法律問題的解答,也會透過公會組織的力量去組織一些律師到校園從事法律教育的巡迴,甚至法務部一直在推修正司法的活動,其實我們都一直有一群律師在處理這一些事,這都是公益底下的範圍。

因此,基本上我要呼應剛剛黃理事長的想法,到底公益的性質為何?主管機關或是社會民間團體對於律師這個職業希望透過什麼樣公益的服務,及這個項目是什麼可能要先定義。

定義清楚了以後是既然用法律來要求律師提供這樣的公益義務,是不是構成所謂的徵收?如果是徵收的話,效果就是要補償,不是說律師很愛錢,而是基本上既然是國家要透過法律來要求一些人民做原本沒有義務做的事,這其實是必須要有很嚴格的立法,相關的程序跟效果要講清楚,否則今天是律師被要求提供免費的公益服務,以後其他的專門職業會不會有這樣的情形?界限為何?我想提供公益時數是很好的利益,但至少我認識的很多律師,沒有人反對說律師要從事一些公益,但如果要用立法來規定律師有這樣的義務,我想如剛剛所說的程序、效果要講清楚,否則其實我們現在律師界有一個普遍的聲音,在法扶基金會的法扶制度底下,律師已經被當作是廉價勞工使用,理由是公益,而法律從事法律扶助法下的業務是否算公益?否則《律師法》要這樣納入的話,與法律扶助法要如何區分?我想這個要講清楚,假設我們必須要提供公益,而公益定義不明,但又有像剛剛所說的相關懲戒效果,這是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