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今天想要跟大家討論關於律師倫理的部分,這個議題基本上重視度可能不是這次會議的主要重點,還是很高興可以表達一些意見;我並不是律師,所以我如果說錯的話,希望大家可以不吝指教。

我算是公會所聘任的法務專員,但我們有遇到一些狀況,理解上我們可以肯定為了避免國家用行政手段去干涉,所以律師應該要自治,但自治跟不自治間我認為要有一些拿捏的尺度。剛剛其他公會理事長提到公會存在的價值跟任務,我想懲戒是很重要的任務之一,畢竟這樣才能達到約束自己會員的目的。

我也認為在律師評鑑還沒有具體的制度及配套前,我其實並不贊成直接用律師評鑑,反而我覺得比較可行的是就現行律師公會發揮它的實力及提高其高度,就具體的個案來審酌,具體作出懲戒,我想這樣是比較快速、有效來達到目的,以現況來說。

目前是有提出一個檢舉的案件,遇到的狀況是,我們到律師公會的時候,委員們非常善意提醒希望我們可以找一些懲戒的案例來佐證,或是可以作為我們這個個案中,律師是不是有違反律師倫理的部分,我們當然很正向的思考這個律師公會的建議非常好,但回去之後遇到一個難度,這個資料非常難找,可能律師公會內部有整理,但對我們外部的人來說,我們找不到有系統可以查詢的,變成我後來找到的方式是在全國律師月刊有掛網,掛了三年份,我必須每一個月份點進去看公告案例並研究,我看了三年的心得是懲戒是沒有加入律師公會就執業或是刑事判決確定,如果當事人對這個律師不滿,法院判決下來才對他懲戒,這對於實質上有沒有約束到律師倫理的部分,我覺得效果有效,如果只是這二種。

我不講這名律師的名字,但律師對於同一個事項,在我們送到勞動部的不當行為裁決前的同一個事項先作爭執,在這個裁決會跟我們和解,不到一個月又再作爭執,我們認為這有違反律師倫理的部分,沒有經過任何修法跟改變,幫當事人作出決定,又立刻爭執,如果這麼客觀的事情,如果不能懲戒下來或沒有違反律師倫理,我們是很難心服。但以律師公會當天的態度來說,我可能有感受到其壓力,律師是個高度專業、高度自由,我當然可以理解同樣都是律師,假設是懲戒下來,會不會我哪一天執業的時候,是不是受到道德上的約束,可以理解很多當事人是不理性的,我們在檢舉案當中又算是對造,我們檢舉的是對方的律師,因此可以看到律師公會對我們是有一點防備的,因此我們是不理性的對造當事人,大家是可以想像的,變成在檢舉律師倫理的過程中非常受挫。

不知道我問的律師不夠多或是律師界有不成文的默契,律師都不太願意接可不可以幫我們申訴這個律師的案子,這部分好像是沒有辦法的,變成我們得自己努力,因為自己努力之下,資源有限、能力有限,律師公會對於如果沒有前例就不太能做出新的懲戒案例,就變成完全沒有辦法,因為只願意對刑事判決確定及沒有加入公會作出懲戒,因此我的想法是希望律師公會可以提出自我高度及提出審查,這個對於建立律師評鑑有效跟有意義。

第二,希望這一次的律師公會可以建立網站上的公開及檢舉管道,假設你的律師客觀上表現不是很好的話,可以用這樣的申訴管道,我們公會會來要求自己的律師,這樣對於民眾的信任感也是很好的。我除了這一個案件有遇到這一個律師很奇怪之外,我有遇過一個律師是連卷都沒有帶,他帶錯卷,已經開庭了,法官問他所有的問題,他手上根本就沒有這一個案子的卷,他還是硬回答,這麼客觀,但如果沒有前例也無法懲戒,我也覺得很難接受。因此,希望可以在公會的網站上建立公開且暢通的檢舉管道。

第三個是關於懲戒的查詢,我覺得勝訴敗訴要不要公告,我持保留態度,因為每一個案件的狀況不一樣,贏或輸不完全是律師的責任,律師也不是一定要贏,有一些程序正義主張到就很好了,因此應該要公開哪一些律師被懲戒、他的名字,甚至可以讓民眾有系統查詢,比如未加入公會可以明白一列,或者什麼是違反律師倫理的情節重大是一列,以便律師同業知道一定的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