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這麼想,我認為這其實就如同李艾倫律師、高涌誠律師所言的,我認為我們法官的判決一點都沒有可親近性,法官的判決書根本就看不懂。如果人民遇到司法問題而不知道該怎麼辦時,照理來講應該先去司法院的法學檢索系統來找相關判決,但是在看司法院的法學檢索系統的相關判決時,看個一兩句就會看不下去了。所以人民根本就無法從判決當中找到答案,但是律師就可以。但是就算律師是很熟悉閱讀判決的人,很多律師也不喜歡閱讀判決。像我太太,每次看判決就會邊看邊罵,就會罵說「不知道判決在寫什麼」。我今天才罵一個北高刑的判決,罵說「不知道判決在寫什麼」。我就說:「反正開庭都有錄音,可供大家檢視。」台灣的法官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寫什麼,真的是恐龍判決!判決內容根本一點都沒辦法讓人民一目了然的知道他們的案件到底該如何處理,光是文字使用就讓人民看不下去了。關於法律白話文的參考對象,我一直認為許玉秀大法官、許宗力大法官、陳新民大法官所寫的意見書就是一個適當的例子,就是用一些優美的文字、淺白的文字,這樣的文筆才會想讓人民把內容讀完。可是現在台灣法官的判決根本一點就不想讓人民把判決給讀完!根本不像許玉秀大法官、許宗力大法官、陳新民大法官的意見書表達的方式。

所以關於解法的部分,我一直覺得我們的判決一定要變得白話文一些,而整個判決的格式都有修改的必要。而法律專業書籍也太深奧,根本也很少人在買。推廣法律普及的書籍又太少,內容又容易有錯,這些問題都是成因。總歸而言,就是人民很難從判決中找到答案。而雖然法院都有在設「訴訟輔導科」,但都找替代役或法律系學生來作解答解說,但專業性又不一定充足,這些也涉及到資訊不足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