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法問題,受刑人出獄後謀生困難,再犯率高,這問題的說明是受刑人入監只是把人關著沒有幫助脫離犯罪生活,出獄後也沒有社會資源幫助他們,導致之後再犯率高,問題定位為社會復歸處問題,復歸是指用種種方式幫助受刑人回到社會的過程。現在欠缺入監到出監的規劃,尤其是出監後也需要幫助,在監內欠缺個別化的處遇,對犯罪原因的評估,受刑人需要哪些協助,每個人不一樣,需要個別評估,但目前只有類型化的管理,使得教化空洞,流於表面。此外,監所作業難以銜接監外求職。監內處遇會剝奪社會關係,優點是遠離可能的犯罪因素,但對一些受刑人而言,跟家庭聯繫或重建很重要。特別是接見通信的部分,這會有適應的困難,但目前不重視修復。

另外有些團體如果可以跟受刑人建立關係,出監之後可以繼續協助比較好,有些社工在監獄內已經輔導,因為有信任,出監之後可以繼續。在中間處遇的部分,在監內和監外之間,需要半開放的狀況,目前有日間外出,白天出去工作晚上回監所,這是從他律走向自律的中間階段,在台灣是非常少數的情況,看似可以過比較好的,但不是能制度化讓受刑人復歸的方式。這是因為沒有整套復歸計畫,沒有把中間處遇規劃進去。假釋審查無法基於比較詳細的觀察確認狀況來做成,會奇怪的統一標準,變成重視執行率高低,例如性侵案假釋的執行率,關係到社會安全感,因為覺得性侵犯很危險,執行率要拉高到九成,沒有復歸的概念在裡面。更生也是,監控重於協助。

整體欠缺復歸計畫的成因,社會面上,民眾有應報恐懼的心態,公民團體有些人有進監所,但不敢挑戰監獄,倡議團體因為議題邊緣不受重視,不會長時間持續;國家面有分立法行政,民意代表比較重視重刑化,但有對倡議團體回應,要求重刑化或減輕內部有在吵。行政方面無法投入大量資源,資源有限,互相排擠,常有犯罪人比勞工而言更不值得協助的說法。另外復歸做的不好大家不知道,因為封閉性,很多事情不會傳出來。監所工作人員沒有做好,因為過勞,他們不知道怎麼辦,沒有矯正心理學的知識,認為只要不要出事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