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認為被告有無教化可能為例,我的解讀是,法官不想動用死刑的理由不一定清楚,但民眾不接受,後面的理由不一定明說,卻用教化可能性作為說詞,但這個說詞一般人認為很荒唐,真正理由卻去包藏,悔悟作為教化可能,不被民眾折服,背後原因是司法欠缺修復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