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我寫東西不知道要貼哪,因為它是互相的事情。對我而言,權威的教育方式或殖民的遺毒是很有關係的,接觸到法律教育人士是很可怕的是,就算我都當法扶董事,族人遇到問題請他們打電話給法扶諮詢,他們會怕有做賊心虛的感覺。除了是殖民的恐懼外,媒體也有問題,因為媒體常塑造一個行的正就不用怕的概念。

司法缺乏可親性,一個是語言,很多時候真的聽不懂,可能對中文理解是不一樣的,概念也差很多,如談到司法時我們沒有關係修復的概念只有是非對錯,很清楚切割,犯錯一定會犯錯,但講清楚後要怎麼修復關係?對族人而言會造成更多恐懼,如部落上次有強暴案件,受害人會被說若你訴諸法律,很多強暴案都是親戚,訴諸法律會造成家庭破裂,受害者反而覺得是自己的問題。回到我們對是非的概念不同,重視也不同,我們重視關係的修復。法律的衝突狩獵是最明顯的,原基法說原民在某些狀況下可狩獵,有些法已修有些沒有,法官判決標準不一定,也會造成恐懼,不知可不可以相信司法,差不多的事情發生,可能得到不同的結果,法官可能依據的法律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