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法應該這麼親近嗎?公權力應該透過任何方式進入日常生活判斷嗎?但大家好像都有這種傾向。在台灣有這麼多國家的人,這些東西不要說司法翻譯問題,包含資訊如司法院的住址都只有中英,但我們有印菲越泰,這個問題把它放在親近性有點怪,但已經訴訟了他怎麼知道連住址都不知了,根本在問題之外,不是親近性問題。法扶現在很用力推動,但還是沒辦法,沒有任何國際移工現在可以用母語問我該怎麼做,更別說判決書。我們需要注意語言上司法體系應有更多讓目前已經被迫得使用司法去做權利保障的人,法律應是最後一個階段但現在被當一個可以何時都解決問題。

回應洪簡廷卉,文化上是有差距,司法是有立場的,法律人被以前的訓練變成法律人,吃狗吃貓是不是問題?如同狩獵也是類似問題,法律規定吃貓吃狗等對動物有嚴重性時,在這樣情形下的法律人如何接受有人吃貓吃狗?包括愛狗愛貓人士的輿論,這些如何不影響一個法官檢察官起訴越南勞工吃狗的事?法律已明定、輿論也覺得要罰,越南人面對沒法律協助時,他該怎麼讓法官理解在他國家吃貓吃狗是可以的,若印尼人跟你說他的國家吃貓吃狗可以吃豬有問題,弱勢的問題法律人已經被訓練成執行法律非思考法律,因此發生時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