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刑逼民就是我借錢給別人,找檢察官說你把這個人找出來,我要跟他要錢,這是最簡單以刑逼民的方式;第二是我告你,要告的目的是透過偵查取得需要的證據資料,以證明我在民事上可以取得勝訴判決的資料,這是第二種方式。

以刑逼民的方法很多,例如最近一個案子,一個人買了一個法拍屋,法拍屋上有一個人已經住在上面,他是跟前屋主承租的,承租人租賃期限還沒有到,拍得的人要把他趕走,因此告侵占,就是要用刑事把他逼走,可是他的租賃應受到買賣不破租賃的保障,但新屋主用刑事試圖把他逼走。為什麼會有以刑逼民?因為包青天的思想,我來找你就是希望你把他趕走。我要補充的是,我覺得這個議題如陳法官所說,非檢察官就是法官或司改會成員寫出,我覺得一般民眾不懂案量有多大,若有感受到應該是檢察官跟他說,如開庭時,你只有十分鐘可說,因我還有很多案件要辦,民眾可能感受到檢察官案子多,或是自身訴訟經驗接觸到檢察官對他的不耐煩。

第二種情形是案子沒調查清楚,檢察官就跟他說抱歉,我一個月一百多件而,你的只是其中之一件,因此民眾有感受到可能是檢察官案件太多,民眾有這樣體驗應該是他有親身經歷而感受到。最後身為內部人,我想說刑事政策在考慮時,從來不去考慮人力、案件數量的問題,行政機關從不支援人力。舉例來說:沒收新制通過了,大家要做的事情更多,但沒有多檢察官,卻只有少檢察官。今年行政院下令說二審以下的各檢察機關要刪56個員額,新北地檢就要再刪5個員額,如果不刪,還要說明這5個不刪的理由,事情已經很多了,還要去跟行政機關做說明,其實是很難的一件事,報告完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