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談到被害人的部分,想補充在法官的處境後有一個顧慮被害人的權益,跟顧慮社會的觀感,這是要考慮他的平衡,但我個人有兩次被害人經驗,在參與訴訟間我覺得雖然法官要顧慮這樣的平衡,但對於被害人的陳述及能不能參與的部分是明顯不足,他是想要平衡外界的觀感,畢竟審判的結果是期待有預防的效果,然後整個社會安全的網絡才能建構。但往往會對被害人而言,可能是偏一邊的,若能讓被害人參與、陳述多一點的話,我想被害人參與訴訟這裡可能要修正,或以討論空間。

檢察官的處境談到當事人有超出法律的期待及賠償更深入真相,我的爸爸被害在2004年時,我覺得是檢察官不太會去真正傾聽被害人的聲音,就現狀事實調查,理解這些東西後,訊問被害人的部分也不多,我個人經驗是只有在偵訊筆錄裡有讓你參與而已,可能忽略被害人對真相探究的需要,這是可以再去考慮的方向。另外,法務部雖然在推修復式司法,修復的方式及內容,讓被害人參與機會還是少一點,可能方向和內容已有既定立場,希望法務部以這樣的方向來做,變成一些指標的個案,像有些影片像「回家」,有修復式司法的行銷。但是沒有真正探究被害人對事實的了解,或讓被害人對司法訴訟制度的信心是缺乏時,有一個既定的立場對被害人而言是偏頗的,沒重視被害人權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