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做一個補充,我想在座法律人都很清楚,很多法條有不確定的法律概念,沒有辦法說不確定的法律概念就是錯的。因為我們評鑑的處罰範圍是非常大,除非只有淘汰這樣就要更嚴格,情節重大就是一個不確定,所以沒有辦法把一個不確定的法律概念作為不明確來講,除非是在唯一的淘汰。第二個是,講倫理這樣的講法不合理,倫理規範本來就很抽象,倫理規範本身的違反不當然被評鑑,一定還有重大等等,這裏面剛剛蔡法官所講的,跟我們看到的正好不一樣,法官認為怎麼會這樣但是我們是覺得跟現實有落差,對我來講裡面規範的不明確標準反而是保守,但法官看到的反而是很擔心,這是我們兩邊看到的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