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先回應李老師所問法官通過訓練後他要經過什麼階段,他剛出來的時候是候補法官,經過書類審查、考察這段時間的表現,通過後變成試署法官,試署法官再做一次評鑑就變成實務法官,這時候才受憲法保障,有點像教授的升等,但是沒有那麼嚴謹。

我今天看了林孟皇法官的這份報告,我們現在就來討論最嚴重的淘汰,他說淘汰不適任的法官標準欠缺共識,我覺得如果欠缺共識的話,把標準壓到最低,壓到大家都沒辦法忍受的那些人把他們淘汰,一定會有共識的,比如說一個法官要調解,當事人沒辦法調解害他要調解,他就衝到調解室去罵兩造當事人,那這樣的法官要不要淘汰?開庭開到一半接電話,叫律師暫停然後自己講電話的法官要不要淘汰?我想大家都同意要淘汰,你把標準降到最低就會有共識,問題是我們沒有在做,我們根本沒有想要淘汰,所以我一直認為這是一個文化的問題,就是每個專業圈子都有的鄉愿文化,是我們的民族文化,如果這個方法沒有被消除,那麼法官要用自律的方法淘汰法官是不可能的。

所以剛剛蔡法官的意見其實是法官們的主流意見,我要講的是一樣在當法官我完全沒有這個憂慮,也許蔡法官會說因為你很大條、你很有名沒有人敢動你,可是我在當候補法官的時候我就沒有這種憂慮,那為什麼我沒有而大家都在憂慮?所以我在想說我們只要把標準降到最低,降到每一個國民都沒辦法忍受的標準,那就會出現共識;問題是我們沒有再去找,然後用淘汰不適任法官標準欠缺標準化其實是法官用來保護自己。大家都沒有標準那麼就大家都不要淘汰,所以我覺得敢白說講這樣的話就是空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