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法律人自己要講自己的工時狀況,要講自己的評斷標準,人民是這麼的正當性嗎?我覺得這是一個問號,例如當我們去臥軌的時候人民說把他們輾過去,我們要花多大的力氣去說其實我們的難處而且這個真的有問題,我覺得法官工時降低一點彼此互相觀察,去旁聽別的法官搞不好都必要,因為所謂最低標準一訂有一些程序上的東西,程序上的影響也很大,所以搞不好這會是一個標準。

人民對於所謂恐龍法官,在大部分主流媒體輿論看起來都是一些意識形態的差異,那這樣的意識形態到底是好的嗎?譬如說,我還是要舉那個極端例子,越南勞工吃狗肉,哪一個媒體哪一個發言可以說其實這個是文化差異而不是只是法律問題,很多人就開始跟他說講說你來台灣就要遵守台灣的法律,那種國籍上或是對於窮的歧視就非常嚴重,所以這些時候以人民為標準的這種說法,我其實不太能夠贊成,當然也不是說完全不用考慮,但我的意思是說,法官對於自己的評鑑要長出一點責任來,不然剛剛所說的鄉愿就確實是,就像如果你不喊對方是賊你就不知道到底他做了哪些事,這是勞工自己才知道的,所以我覺得這個是相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