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都沒有發言的原因其實是我想要聽聽大家的意見,因為這個議題裡面其實你說沒標準嗎?也有很明確的標準。關於違法而真的進入懲戒的案例,事實上是有的,司法院就這個部分有收集一些案例,可以作為參考。

那現在比較模糊不客觀的部分要怎麼處理,我們其實是在討論成因,但我覺得大家好像又回到這個議題到底要不要列入司改的議題中,在成因的部分有一些標準確實是比較不明確,那是因為沒有辦法訂出一個明確的標準來,這是必然的,就像林董事長所說的,本來那就是不確定的法律概念,只能透過個案去累積標準,所以,事實上是有標準的。

曾柏文所說的例子有沒有?事實上是有的,國外會有一些法官跟檢察官的倫理守則跟規範,有些標準我們可以把它精緻化。其實我們現在討論的問題,需要碰觸到個案的研究,但是去研究的人很少,沒有人去做個案的研究,而且個案研究的部分也是我們法學教育裡很缺乏的問題,大專院校在針對法律系的學生,或是畢業後從事法律業務的時候,對於法律倫理的一些個案研究真的太少。事實上國內有一些教授我知道只有幾位真的在做這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