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我第一題的提問是有關的,我覺得很多時候的法律人,都有一種客觀公正的假象跟期待,可是其實我覺得法律的立法本身就有立場,包括釋義學還有執法本身。每一個東西你都在選擇今天要採哪邊,像是一個臥軌的事件今天怎麼被看待,殺人事件、死刑怎麼被看待,每一分鐘都在做選擇,而且從小到大每個人都有很多公民與倫理的教育,而且太成功了,到現在特別是法律人不會質疑法律,我覺得這是法律人很大的問題,很少法律人質疑法律,所以在解釋的過程中就會就過去有的判決或判例去搜索比較相近的,可是法律本身的問題如何被法律人質疑,法律人很多時候是在維持現狀的穩定,但是問題是法律立下的當時就明白落後於社會的進步,我覺得這是要被反省的。

從小到大大概法律人都是社會的贏家,但是贏家擁有公權力進入成為判斷別人的時候,有沒有繼續學習是我認為的重點,如何去看到案子背後的社會結構才是重點,但是我不曉得這個部分應該要放到哪裡,應該說我整體的感覺是,任何教育訓練都可能加強任何部分我完全不反對,但是我覺得要承認法律是有立場的。如果覺得民粹式的要求應該要做回應,不是道歉就好,針對為什麼判決的原因還有立場,每一個法律人都有立場,因為法律人不是鐵板,我相信每個法官的見解也不一樣,那麼就把擔當拿出來,這不是一個法律問題。就像勞工部長對勞工法規有意見,就必須擔責任,現在要砍七天假勞工不爽,部長就要站出來負責,每個人有自己的立場為自己的立場負責,律師可能跟著他幫忙一方的立場,相對清楚,檢察官和法官在這個社會上好像假設他們沒有立場,我覺得這是法學教育的問題,因為法律每一個動作都有立場,包括法律本身,但是這個要放在哪裡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