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司改會執行秘書林瑋婷,在這一場負責擔任報告人。第一題我們要處理的第一題是司法誤判造成當事人二度傷害,我先說明一下。其實誤判在各個司法層面都可能出現,刑事案件、民事案件、行政訴訟案件都有可能。

這一題的話之前有人很在意甚麼叫做二度傷害,如果是去看題目內容其實就是指在司法中發生誤判這樣的狀況,因為之前我們的時間限制,所以這一份分析報告比較著重的部分是在刑事方面發生誤判。刑事方面發生誤判,有法律上錯誤和事實上錯誤,大家看這個圖,會知道其實我們著重的點其實比較是在事實上錯誤的部分。

關於事實上弄錯還是有一些不同的類型,那有的譬如說是有罪證據充足但判無罪,這也可能是一種誤判。事實上的錯誤,但是因為我們考量到在刑事訴訟法上面,優先防止的錯誤類型,是有罪證據不足,但仍認定有罪的情形。如果大家去看我們這邊關於事實上錯誤比較是在談有罪證據不足,但還是會發生怎麼會認定有罪的情形。

那為什麼我們要探討有罪證據不足但判有罪?其實這邊涉及到很重要刑事訴訟法的價值選擇就是寧可錯放,不可錯殺。這樣子具體展現的話,其實是刑事訴訟法很重要的幾個原則,第一個部分就是無罪推定原則,就是在一個人判決有罪之前都要假定他是無罪的,在程序上面有相關的保障。就算是要判他有罪的話,要超越合理懷疑,也就是說要有很多很多證據,覺得應該就是他,而且沒有任何覺得有可疑的地方,才可以判他有罪。但是這樣的防錯機制,這樣基本的選擇有時候會出現失靈的狀況,那這樣子具體展現在法院我們都會都看到就是像舉證責任的錯置。

因為剛剛提到無罪推定的話,是被告被假定是無罪,所以需要一個檢察官去證明被告有罪,而不是要求被告證明自己沒有罪,這個是在法院中常常見到的情形,另外一個部份的話,法院會採取有問題的證據去判被告有罪,也就是有罪證據不足。證據部分還是有問題的,有問題的情形可能包括所謂供述證據的問題。供述證據就是人講的話,然後人講話變來變去,但是有過度依賴變來變去證詞的情形。

另外一部份就是不是人講的話,可能是物證之類的東西,譬如說像指紋DNA,可是到底怎樣的情形可以採取這些比較接近物的證據呢?他的合理採用條件是什麼?其實這邊是有些問題。舉例來講可能會有DNA鑑定錯誤的情形,那可能還是還是會被採為有罪,那為什麼會出現防錯機制失靈的情形?

以下會談到一些成因的部分,第一個部分是訴訟制度設計的問題,舉例來講台灣的傳聞法則設計是有問題的。台灣的傳聞法則理論上一個證據要在法院被使用,是在法院中經過檢察官,還有被告之間對於一個證人去做很多很多的詢問,才可以當作有罪的基礎;但是在台灣法治的實例上面,採用非常多的例外,是可以去規避必須在法院中被問這件事情,那這樣子的狀況下過度依賴這樣子的證詞,而又沒經過好好的檢驗,會產生很大的問題。再來的話就是,沒有採取起訴狀一本,其實講的就是說台灣有一種狀況叫卷證併送情形,就是在進入法院之前就先把很多很多有罪的東西都攤在法官面前,結果就是法官容易形成有罪推定。再來就是證據法則不完整的問題,到底法官採用一個證據的時候,使用的原理原則是什麼?其實沒有完整規定,所以就是心證門檻沒有設法;另外一個部分的話就是關於怎麼解讀非供述證據,就是所謂物證的部分,也是欠缺一些有效的控管。大家可以具體看那些內容。

再來的話就是訴訟制度設計的問題,還有法官、檢察官、警察、律師等等,人的問題,那法官我講一下,最重要的部分其實是一種有所謂包青天心態或者是有罪推定的心態,那這邊大家自己再看一下,還有另外一部分就是關於知識不足,或者是案件負擔量太重,沒辦法去處理好案件。檢察官的部分特別講一下就是有濫行起訴的部分,還有另外比較特別的是怠於公訴,偵查和公訴檢察官是不同,這邊說起來應該是讓法官在訴訟中更難判到有罪,因為法官檢察官沒好好舉證,像怠於公訴就是沒好好舉證。但是因為法官本身有包青天心態,所以讓反而變成法官職權調查文化不改,變成了更加造成有罪推定的情形。

再來,警察問題我們下一題可能會處理到,律師問題大家可以看一下,就是譬如專業人員不足的問題,鑑定制度的問題的話,就是包含沒有沒有真正建立起證物保管流程;還有一些鑑定專家本身不專業的問題,導致這些錯誤的證據進入到法院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