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個有講到檢察官的部分,我先解釋、補充一下,這裡提到三點,一個是濫行起訴、怠於公訴跟偵查公訴不同。

我要講的是如果按照這個成因的脈絡分析來看的話,這個意旨應該是指說為什麼法官會願意用權限去做調查,那怠行起訴的部分,這裡好像關聯性不是很足,我想補充的是,有可能一種情況是檢察官在應該調查的證據沒有調查完備的時候就起訴,導致這個證據要不要調查變成法院會介入去作一個調查;不管這個證據是有利還是不利,但最高法院現在是認為有利於被告的部分才需要做調查,那不利的部分是不用。如果濫行起訴有這樣的情形,應該是在證據調查不夠完備的上面。怠於公訴也是這樣的情形存在,就是沒有認真地去做證據的調查跟提示。

至於第三點偵查跟公訴不同檢察官,我覺得這倒不是一個主要的原因,我覺得重要的原因應該是在如果一個偵查跟公訴的檢察官他們在內部的協調機制不夠的話,也就是公訴檢察官對於偵查起訴檢察官起訴的證據以及心證如果能明確掌握的話,事實上換檢察官對案子不會有多大的影響,所以我覺得這個部分應該要去做補充。

至於起訴狀一本主義,我本來要提到這個部分,但我覺得起訴狀一本主義跟題旨的部分好像沒有關連性,我講的沒有關聯性就是說,不管你採起訴狀一本主義或者不採起訴狀一本主義,事實上都有錯案和冤案存在,所以其實這是制度本身的問題,當然有可能汙染到法官心態,所以這時候要看法官會不會被汙染到,因為這裡有一位錢法官,問他最清楚了,起訴狀一本主義對於他的預斷,就是說看到整個卷證會不會影響他,會往有罪的方向還是會往無罪的方向去做審判,如果往有罪的方向去審判的話,當然心證已經確定的話,可能在審判的態度上,在調查證據上,就會比較不利於被告;那他如果是往無罪方向去做調查跟審理的話,他的心證就會比較有利於被告,我覺得這個部分有可能,但不是絕對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