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想就一個命題來說就是依據報告的結果,我首先建議說這個題目司法誤判造成當事人二度傷害底下應該要加個副標題,這個討論應該才會聚焦啦。因為其實他是從刑事辯護的觀點來看,所以說如果不加這個副標題的話,可能很多人會覺得說還有很多問題,在這個報告的範圍裏面,所以想說加這個副標題可能會比較妥當。

另外在法律上的錯誤的成因的部分,我看報告的原文寫說,除了法律見解歧異的問題以外,就是法官有問題。所以我想說成因其實法律見解的歧異也是一個重要的部分。另外舉證責任錯置這個部分,其實我想特別提出來,其實是在性侵害案件這個部分特別會被凸顯,這個可能是兩種政治正確互相衝突的結果。也就是說在性侵害案件當中,被告被推定有罪的機率是比較高的,那這跟社會輿論的壓力其實會有關係。

另外就是說在有關訴訟制度設計有問題的部分,報告人例示了幾個,我對例示的幾個其實是有疑慮的,因為這個會有見樹不見林的問題,這可能都是問題的一環。但是因為只例示了這三個問題,會覺得好像就是這三個問題,這也是一個形式辯護的觀點來提出來的報告。那實際上到底人民要的法官,他期待的尤其是刑庭的法官,他期待的是一個自己發現真實查到底的包青天,伸張人民心目中所期待正義的包青天,還是說比較現代訴訟制度的認為是兩造比賽,控辯雙方去比賽,法官就是一個程序操作者,然後來決定輸贏這樣子?其實這兩種思維一直在糾葛,一直在互相矛盾,在我們的訴訟制度當中,有一部份規定是偏向這樣,有一部份是偏向那樣子,一直在糾纏,那很多我們國內的刑事訴訟制度有很多就是本身有矛盾的,到最後其實是背後是一個價值的取捨,講得法律術語一點就是職權主義跟當事人主義的抉擇跟矛盾,這個說哪一個比較好也很難說。

德國就職權主義,卷證併送,美國,當事人主義嘛,英美法,起訴狀一本嘛,這個東西還搭配很多東西。譬如說像為什麼起訴狀一本?是因為要給陪審團要給裁判人看,他不可能把卷證給陪審團看,所以這其實太多的問題沒辦法今天談完,所以才說訴訟制度有問題,包青天還是雙方比賽裁判的一個抉擇,我覺得這樣就可以了,後面那個例示作補充可以,但是特別去強調這幾個例示可能談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