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首先呢,我是針對這個改革運動的這個流程。剛才從這個陳小姐的發問裡面就可以看到,其實今天為甚麼要請一些不是法律人,最主要就是要做一個轉換一個溝通,因為很多一般人他是聽不懂這在講甚麼東西。我們平常我們講說如果台端的價值行為違反到中央管理處罰條例的話,依法於三個月內將.....你在說啥?就是我要開單就這麼簡單。

那我想在這裡面,應該要將來就是我們在做這個會議過程在做這個紀錄的時候,是不是能夠把它轉化成一些一般人能夠知道的東西,因為我們就是在第一線,我可能左邊講的就是上級給我的法律名詞,可是我右邊就是要解釋給沒有念書或沒有法律常識的當事人聽,我想這個轉化的過程是非常重要的。例如今天的主題你跟他講說,今天這個主題講什麼可能有人不懂,那其實就是應該無罪被判有罪的情況,大概就是這樣的情形。至於在剛才很多先進都提到的起訴狀一本主義,其實我覺得把它放在這個制度設計裡面問題的話,今天的這個樹狀圖其實還有很多錯綜複雜的關係。

例如這個起訴狀一本主義,其實他也是放在檢察官的問題跟法官的問題裡面,並不是直指單單處理一本主義,像我平常處理車禍,我聽到A先跟我講我走第二車道,其實我在心裡會相信他走第二車道,可是我聽了B當事人,我發現他不可能是走第二車道,他們的形象不可能是這樣子,所以我會改變心裡面的心態,會把他改過來,所以並不是說先講先贏,還是要看這個法官有沒有做正確的判斷,有沒有根據後來的事實做出一個事實的翻轉。

起訴狀一本主義他是一個刑事訴訟上的制度,但是最後他歸根究柢還是要回到檢察官跟法官的問題,譬如說法官一味地相信檢察官,那你是不是起訴狀一本主義就不是很重要,他看到檢察官的卷證,今天看明天看後天看他還是只相信檢察官,那這是其中一個問題。可能在這個將來的樹狀圖,要找出解方的時候大概在位置上面,要把它調整一下譬如說列入哪一個地方。

最後一個是我對那個專家的專業能力這個部分,我想我們現在的司法制度裡面對於所謂的鑑定專業有很多模糊的地帶,就是沒有一個標準,甚至有標準的東西。例如我最常接觸的東西叫車鑑會,車鑑會裡面很多委員,我們用台灣話講非常的阿沙布魯,因為車鑑會他是輪流,他有很多不同類型的專家有修車的、有交通管理的、有交大的教授、有警大的教授,可是他們每個人見解其實是不一樣的。有時候他五個委員判出來的見解跟另外五個委員的見解是完全不一樣,有的時候以我們來看,有的其實是很離譜的專業解釋。那怎麼樣的制度,我們要信任怎樣的人,這個是司法制度裡面要訂定一個SOP,一個標準才能解決這樣的問題,那我大概一點點簡單的建議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