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覺得就是,我反對說你對每一個可能看起來是術語的東西做小字典,我覺得應該做一個國語日報版,就是說如果你有一個能力是把各個概念拆開的時候,雖然對於單一的術語能夠做解釋,但是整個流程上來說,依然是切割的。如果說今天大家能夠有能力去做出一個大家都看得懂的流程圖,他才叫真正的翻譯,否則的話根本就只是在做名詞解釋而已,這個是我覺得可能要提醒的部分。

那第二個部分就是大家會覺得說,有一些滿拗口的法律術語,是大家會擔心一般的民眾聽不懂的,可是其實一般民眾最大的擔心是法律人不懂一般民眾的生活是什麼,那也就是說可能在這裡所談的那個關於包括從法官、檢察官、警察、律師不一定要經歷那樣的生活,可是確實需要有一些差異的觀點可以被放到你的訓練裡面,因為你現在尋求的是一個最底線的標準,就是說你最底線的所謂真相或甚麼樣的標準,可是那個所謂的真相可能就因人而異。在沒有在違逆一個最低限的基本準則之外的那個東西的差異容忍度,在普遍的司法制度裡面沒有出現,也因此就在討論到專家的時候,可能想像中的專家,也就是領有學位甚至有一個專家資料庫,那我覺得這個所謂的專家人才庫的首先被打破,可能就是司法改革很重要的一部份。因為這些所謂的一起搭配的所有的人,其實他也就正是長期以來司法不改革的關鍵的原因。

然後還有一個就是剛有提到因為我很關心用藥者的部分,就是講那個起訴一本的時候有提到說其實單張的那個,好像看起來是沒隨附一些卷證是好的,可是如果你從毒品的案子裡面看的出來,卷證是超少的,所以因為他根本後面有沒有卷證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上面寫的是毒品案。所以對於可能如果有任何機會的話,我會覺得說可能連一本上面用的字眼,用起訴的法條就好,或是任何的怎麼樣的方式,不要讓他有一些既有的被認為的犯罪的類型,他只會用一些所謂大家在司法經驗裡面的直覺,就決定了這些事情,甚至加碼。簡單說啦,就是在小二的時候就說大家其實要一個不被冤枉的感覺,但當你開始被冤枉了以後,你的尊嚴就會不斷的下降,當你尊嚴一直不斷下降的時候,你其實不care你下次再做的是甚麼。所以即使他可能犯了一二三案,就針對一二三案對他做這個處理,你不要他做一二三案,你對他是一到十案全部都要他去處理,那我覺得這個就會整個讓後端的活動越來越困難進行,那包括所有事情就會混在一起啦,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