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禮拜還上上個禮拜剛好參加一個司法及科學鑑識制度公聽會在立法院,又剛好聽到一個其實是成因裡面鑑定制度的問題,講到說學長辦案,學弟做鑑識,這個意思就是樓下在查案,樓上在作鑑識,所以這個講的就是鑑識機構的中立的問題。就是說有沒有中立的科學鑑識機關,這可能也是鑑定制度的問題。因為現在科學鑑識機關大部分是官方的,調查局、刑事局、法醫研究所這三個機構,這三個機構裏面還有很多問題,我想一般民眾可能不會太清楚,甚至比如說在有一些案件裡面會有配合法院,這個我們沒有證據,但很多人在講說是不是鑑定的機構因為是官方的,法官比較相信官方的?官方也會去揣測說法官到底是怎麼看的,一般民間是怎麼看的,他會去揣測、附和法官要有怎樣的鑑定結果,然後去作出那樣的情況。雖然我們沒有很明確的說,確知是這樣,但在很多案件裡面,比如說徐案、蘇案,我們都發現是有這樣的情形,這是一個。還有鑑定制度的部分,可能還有一個人力不足的問題,至少之前在訪問那個鑑識專家李昌鈺博士的時候,他就有提到說,台灣的法醫人力一看就知道明顯的不足,我問他缺多少,他說不知道,但一看就知道明顯的不足,那這個當然會影響鑑識的結果,這是鑑定制度的部分。

在檢察官問題的部分,剛剛因為白檢察官提到說偵察與公訴不同檢察官,他認為是內部溝通不足的問題,這就是問題啦,譬如說我們在很多案件裡面明顯的看到到庭公訴的檢察官是跟不上案件或者是.....之前學運的案件,不講哪個案件好了,反正就是檢察官甚至於連卷證在哪裡,他當庭說這個偵查的卷裡面好像沒有,他回去再跟偵查組的檢察官溝通一下,可見這個就是問題。就是說也許溝通一下就好了,但是現在很明顯的問題就是沒有溝通,我覺得這個也應該被註記進去,現在就是沒有良好的溝通,所以導致偵查在法庭上的效率,公訴在法庭上的效率是很差的。

還有一個是法官的問題,我不知道這個問題該歸因在哪裡,因為心智圖是可怕的東西他會開花,開花到最後我不知道該歸因在哪裡,在這裡我順便提一下,就是說我覺得有一個講供述證據的問題的時候,我覺得過去很多案件看到法官沒有積極處理刑求抗辯,這是不是一個該列在哪裡的問題我不知道,但他是一個很大的問題,他也許就是基本心態的問題,可能他信賴偏袒警察機構,在其他的事情裡面也這麼看到,不只是刑求抗辯這件事,但刑求抗辯這件事我覺得應該要特別提出來,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