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呼籲一下林律師講的欠缺有效究責機制那個地方,我們那個地方應該把他再寫出細的枝節就是說,除了法檢警一家親的文化以外,我覺得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這個可能可以連結到最後一個議題,就是最高法院判例不當的問題。

我們刑法125條,所謂的濫權追訴罪,還有那個暴力取供罪,還有明知為無罪之人又追訴有罪之人,我們最高法院判例把追訴或處罰權限限於法官檢察官,請問那條125條有什麼好用的?那個條文其實我認為有追訴或處罰權限的概念應該要包括警察。如果不把警察加進來的話,那一條是以上欺下的罪,那是很重的罪。如果有那樣刑罰的背後的壓力在那邊的話,警察就不敢暴力取供,警察就不敢濫權搜索逮捕。明知有罪又起訴,移送無罪這樣,刑法125條的判例解釋不當就是成因。

條文其實我認為就是包括警察,結果我們的判例把它限縮成法官跟檢察官,美國紐約州也有那種警察濫行移送的時候,或濫權逮捕的話,是有刑罰的,那個條文應該要包括警察,結果最高法院把他限縮成這樣以後,那個現象根本究責機制最嚴重的刑罰根本就不在,這個是不對的,條文就應該改。如果最高法院判例老是不廢的話,那就把條文寫清楚說包括司法警察,這樣就很清楚嘛,這個就是解方,後來就去立法啦,可是我們必須先寫出來刑法125條解釋不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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