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講的可能有點跳tone,我認為這個問題底下真正想問的問題是,我們這個社會對矯正的認識和想像是什麼,大部分都是媒體的形塑之下,台灣和矯正體系的他的原意已經偏離了,矯正應該是教化他,讓這個人出去有能力再回歸社會,但這個講法一傳出去媒體又會說這個律師腦筋有問題,很蛋頭的想法。

第二個是說矯正原本偏差行為的功能,他要回到原本的社會嘛,除非他原本是有社交的問題,也有可能他的罪刑嚴重到適合長期拘禁。第三種情況是他在矯正機關有可能身負這個任務,是李茂生也講過,很多時候他是社會研究的基本樣本,他們所顯現出來的行為偏差展現了這個社會怎樣的問題,也就是讓我們有研究成因,避免類似情況再度發生的情況。但目前這三個矯正最重要的原因或目標在台灣的體系下其實是沒有的,是不是能在法治教育體制下多一個對於矯正體系的基本教育跟認識?或許可以思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