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認為犯罪者該被處遇的方式是從社會排除掉,並認為排除掉一個人就能少解決問題的話,前面那個問題才可以成立。像剛剛林律師講的那個例子,只要有一個人在撈的過程中被撈了起來,不只是他一個人會產生變化,而是他周遭的一個新的關係就會出現。我始終認為監獄的作用也不過是如此,我也認為不應該是一個上對下怎麼過日子的選擇或方向,我先釐清說現在的監所不是一個人權的問題,現在的監所連生存都很困難,他不只被剝奪自由,他的健康權、就醫權、經濟權。不要講權好了,就連我要活下來都有困難,現在我們提的是說,這些都改進以後,一個新的想法就是說,我們到底要不要一起去讓這樣的狀況去做改變,重新去歡迎一位可能在回到社會裡面後,跟我們有很多好的互動的人?或當他回來的時候不是想要把它弄到監所裡面去,進去久一點不要出來,台灣這幾次的情況這樣的聲音沒有減少過,這樣的司法結果也沒有減少過,但情況是沒有變好的,沒有變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