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面我覺得錢法官有點在乎啦,但可能不是所有法官都那麼在乎。這邊要講成因會有幾個問題,例如曾經某個高雄的法官認為,為什麼民事的繼承是當然繼承,導致有些人揹債是不合理的,他去聲請釋憲但被駁回,後來是透過修法,判例不能聲請釋憲,只有法律可以。但整個釋憲制度本身是不是成效不彰?這是一個成因,立法品質不彰也是,這是第二個的問題,第三個是,坦白講錢法官和蔡法官會這樣講的是少數,整個司法文化是不允許法官去挑戰有問題的判例或決議的,這樣的文化是不被允許的。蔡法官這樣的法官會被認為頑固,很少人會跳出來,就抄來抄去,目前的整個問題是,不管是對基層法官或大法官來說挑戰的文化是欠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