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這個法律見解不對,除了上訴以外就是憲法的裁判訴願制度,我們大法官代表憲法我們可以宣告立法權、行政機關的行政作為也就是行政權違憲,但我們現在沒有辦法宣判司法裁判違憲,司法權沒辦法監督。

現在典型的狀況是當法律沒有錯但法官解釋法律錯誤,這種狀況太多了,通通被大法官不受理。所以我們應該要大法官的違憲審查機制是完整的,必須是可以對個案的法律見解宣告違憲的,現在就算把判例拿掉,我猜還是有一大堆法官判了久了,就和石警官講的法官也很多是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自己不知道法律寫什麼,但師父這樣講還是這樣判,判了久了判例不見,還是這樣判,所以應該要可以宣判個案法律見解違憲。這個怎麼救濟?就是找大法官,另外就是去修法律,很多時後是法律本身有問題。法官依據這個法律做成這個判決就被罵恐龍。

我再舉一個例子,你現在是聯結車駕照的人,你騎機車酒駕,因為沒有機車駕照可以吊扣,實務上就要依據道交條例68條去吊聯結車駕照,這合理嗎?大家聽起來就不合理,但法律就是這樣訂,法官可不可以不要吊?也可以也有法官這樣做,可是他的判決就沒辦法被接受。很多時候人家說這超出了立法的界線,應該立法者去訂,因為她法律就不當,可是大法官又偏偏解釋過,699號解釋過了,這時候就要去修法,實際上有時候就是法律產生了很多問題,法官依據這去判了,民眾就說法官是恐龍,很多時候是司法者幫立法者背了這個黑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