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就杜銘哲聲請案,本案仍在台北高等行政法院繫屬中,訴訟程序尚在進行。惟依據模擬憲法法庭法第50條之規定,人民聲請鈞庭為違憲審理時,需用盡所有審級救濟程序,對於不利確定終局判決所持裁判見解有牴觸憲法疑慮時,方得聲請鈞庭為違憲之判決。本案顯然未用盡所有救濟程序,恐不符模擬憲法法庭法第50條之規定,在文義上有所牴觸。聲請方雖在聲請書中表示「請鈞庭類推適用」,惟在明確牴觸文義規定的情形下,並無類推適用之空間,況鈞庭做成不受理裁定,也不損害聲請方的利益──聲請方可以在將來受不利益之終局判決後再為申請。若鈞庭認為應受理本案,亦應待模擬憲法法庭法修正後再受理本案。

針對黃國昌等30名立委所提出之釋憲申請案,聲請方在其聲請意旨上表明,對於戒嚴時期不當叛亂暨匪諜審判案件補償條例第8條第1項第2款規定,曾經在西元2000年4月14日,由立法委員顏錦福等31人提出修正案,未獲立法委員支持,爰依模擬憲法法庭法第54條第1款提出聲請。54條第1款應為53條第1款之誤,當然這並非重點,重點在於按照模擬憲法法庭法第53條第1款之規定,法律若公布超過6個月,是以經過立法院職權行使法提案通過而未果者為限。即立委應先提出修正案,但修正案未獲其他多數立委支持,再聲請鈞庭為憲法判決。本案僅提到,西元2000年時僅對「戒嚴時期不當叛亂暨匪諜審判案件補償條例」第8條第1項第2款提出修正案而未果。但其於聲請標的中,卻包括3個法律規定:除上開「戒嚴時期不當叛亂暨匪諜審判案件補償條例」第8條第1項第2款外,亦包括國家安全法第9條以及中華民國刑法100條。這是否有夾帶之嫌?僅「戒嚴時期不當叛亂暨匪諜審判案件補償條例」第8條第1項第2款符合模擬憲法法庭法第53條第1款規定,但國家安全法及中華民國刑法均未有提案修正,是否得一起請鈞庭為判決?若可,則標準為何?是否可以夾帶五個、六個法令請鈞庭為判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