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層次上就具體訴訟標的本身,如同在聲請狀上所講的,的確是以第8條第1項第2款作為具體的標的,剛剛口頭陳述的時候,主要是藉由這四個法條。為什麼成為這一次釋憲標的去請求憲法法庭在考慮這四個法條的時候,不要落入機械式的法條操作,也不要落入機械式的憲法示意?我們希望庭上考慮的是,這四個法條所交織起來,我們目前處理轉型正義的法律狀態是不容於或不符合我們在自由民主憲政秩序下,對於立法機關要求落實轉型正義的憲法工程所應該要去承擔的責任。

因此,有關於補償條例第8條第1項第2款的部分,我們會說明過去在立法時包括用補償、包括用不當,這樣子的名稱是跟我們今天在釋憲上所接取最高的精神與原則相違背。

第二,就第8條第1項第2款的核心還是在於就透過行政權的方式來處理過去不當審判是根本沒有清楚認識到問題的本質,也沒有辦法落實在自由民主憲政秩序下落實轉型正義的要求,以上提供給鈞庭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