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鈞庭報告,我們爭執的確實是包含權力分立的部分。主要的原因在於,我們認為所謂的補償基金會可以是補充方案,但不可以是替代方案,不能因為提供補償或賠償的措施,而直接否決當事人在司法救濟上的權利,這也是為什麼我們在各項聲明當中認為有相牽連的理由,因為立法者在考量的時候,必須要意識到一件事是,第272號已經否定了其他的司法救濟機會,如果還選擇以行政權認定補償的方式來替代司法權的方式,這個確實會有訴訟權侵害及權力分立原則違反的問題,特別是當基金會在決定現行法律及證據法則就特定個案是否符合的時候,這應該保留在司法者的權限,但是透過立法者的立法方式而交給行政權而不是司法權,所以我們希望這個是整體考量的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