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研究是針對於衝突之後的社會,比如南非,對於國家暴力的減少來說,轉型正義是有貢獻、非常顯著的,除了國家正義還有其他的暴力類型都有減低,至於其他方面的話,對於體制的穩定度或是法治的改進,轉型正義的過程本身而言並沒有太大顯著的貢獻。

是不是在衝突過後的社會研究可以被移植到臺灣來說,臺灣過去在民主化的過程中,已經做了很多努力,以減低國家暴力。我當然結論不會說轉型正義就不要做,我不是這個意思,因為臺灣相對來說已經做了很多其他方面,但是在轉型正義如果落後的話,其實是可以同時做的。如果來做轉型正義的話,你在既有程度上去看其他方面做體制改進,比如如何讓受害者得到正義或者是以開始一個過程去檢視整個審判制度下的冤錯案件,如果有結果的話,可以去考考慮賠償受害者的問題,這一些畢竟是三十年民主化的過程當中,現在來做如果的話,其實是不嫌遲。

過去這些的掌權者或者是過去的或許不在位置上,我想這一些是重要的,特別是去考慮司法過去所做的冤錯案件或者是不正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