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我們有一個很重要區別,專權體制跟緊急狀況是要區別的,我們剛剛講是在正常的憲政秩序中間依憲法宣布緊急狀態,另外一個問題憲法完全會束之高閣,完全有威權的體制進來,這是另外一種狀態,這時候我們就要用比較政治的文獻來探討說臺灣過去所經歷的,民國三十八年根本就是一個威權體制,而不是一個排除憲政下的緊急狀態,這完全是進入另外一個狀態,這並不是正常秩序排除的緊急狀態,而是一個威權體制。

下一個問題是,國家為了這一段過去威權體制受害者,應該負怎麼樣的國家責任?這就是轉型正義最重要的目標,背後要做的事情很多,侵犯人權的嚴重犯罪需要來處理。特別對於財產的剝奪或者是對於人民正常生活秩序的剝奪,還有許多其他議題要考慮,脫離威權之後的社會,就要考慮這一些複雜的問題。

我們的經驗是在威權體制結束之後,仍然要花許多的時間來處理名譽回復或者是補償的問題,這很難落實,原則從這一個角度上來說,威權體制必須要面對接受自己的責任,為了過去他的濫用國家權力來問責。

至於立法者要做什麼?在威權體制下,立法者可能只是一個裝飾,在正常憲政體制的緊急狀態下,立法者有一定的義務把它處理掉。司法者,特別是憲法法院,必須看得非常緊,來監督國會給他的權力、裁量的空間,同樣除了憲法法院、公民社會也要有一定的責任來監督政府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