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謝謝教授,很謝謝您以鑑定人的意見協助法庭程序,在你的證詞及陳述意見當中不斷強調司法獨立的重要性,特別是對於一個自由民主政體來講非常重要,對我們來講這是非常重要的衡量標準,以區別是否真正緊急狀態及非民主威權或者是獨裁政治。因為在臺灣過去的威權體制下,其實我們並沒有一個獨立的司法體制,這個是一個問題,也是現在我們正在努力處理的問題。

跟智利一樣,我們進入民主化的過程之後,我們並沒有重新制憲,這個是為什麼我們想要請問在自由的憲政秩序之下,能夠有一些判斷的標準、能夠參考你們的經驗,我們要如何評估跟衡量過去所做的這一些事。

我的問題是,從你的證詞當中得知,智利其實經歷了十七年的緊急狀態,雖然你們沒有戒嚴,我們臺灣卻有這樣的問題,我們在威權之下,有非常多的朋友被軍事法庭審判,不只是被關,還被處以死刑,這是我們要面對非常多的法庭上迫害,在智利的經驗當中,有沒有類似的經驗?是否有同樣違反人權的狀況,反而司法變成是一個迫害體制之類似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