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國際的勢力總會相關的,比如軍事政變或者是威權體制的維持,在智利同樣也是有國內跟國外的勢力。當然,冷戰的因素,美國的中情局也幫助了Pinochet的掌權,我們國內也有一些因素,中情局在柯林頓政府時代,他把檔案公開了,中間有一些是關於智利的部分,Allende總統掌權之前,其實Allende也接受過中情局的資助,所以反恐行動是美國出錢的。

到底轉型正義要不要處理外國勢力介入的問題,這個可能是未來時代再來處理,如果在真實世界中間,如果能夠達成國內的轉型正義就非常好了,這是有一些關聯性,比如季辛吉(音譯,下同)非常積極幫助智利的政變,在季辛吉後面曾經有人說要來追訴季辛吉,這是不是一個好處理是值得考慮,如果美國的官員資助過或是幫忙過或是支持過Pinochet政權的話,其實他們現在到其他國家旅行,都會相當恐懼,會不會因為在智利違反人道罪的罪行而被追訴國際刑法責任,他們是相當擔心的。

至於沒有新憲法的這一件事上,我們曾經努力過,但是為了要修改現在的憲法,必須要有2/3的國會席次,如果要得到2/3的話,就必須要支持Pinochet國會議員的支持,所以問題會變得非常複雜。當時的情形是,在修憲之下是保持沉默的態度,對新憲法這一件事就放到一邊,在這次政治世界上是政治現實需要面對的,需要用創意的方法來面對,但是我們如果努力是可以做的,在轉型正義的相關報告中間,曾經有許多軍事領袖是被究責的,違反人道的立場或理由,這個是法院一步步所做的,也是利用國際人權法上的規定,也借助美洲區域人權法院的判決或者是力量來幫助,這一些都是往前推進的力量,這一些也是相當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在公民社會的一致性或公民社會間的共識是整個後面推動的基礎,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