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Goldstone大法官遠道而來,協助我們處理棘手的轉型正義問題,想要尋求你的專業協助,作為鑑定人的意見來說,新憲法的決定當中,新憲法法庭決定,當時在整個南非的脈絡底下,我很好奇,如果沒有新憲法法庭的話,這一些轉型正義是不是不太可能在南非發生?特別是曼德拉當初沒有在監獄當中被放出來,非洲人民大會(ANC)那時認為被認為是全民公敵,如果那時他們沒有獲得執政權的話,那時他們的國家黨還會繼續執政,在那一段時間舊憲法當中是不是有任何的機制可以確保,而有能夠轉型正義實現?特別是ANC的這些成員,他們之前曾經被定罪,是不是有任何的法律救濟可以讓他們洗刷罪名。

另外一個問題,新憲法法庭成立之後,曼德拉總統在那時自己很堅持要成立一個新的憲法法庭,而不是使用這一個既有的法院。這個原因是什麼?如果沒有任何新的憲法法庭成立的話。之前既有的法院會如何處理轉型正義?特別是這一個法庭其實還有之前的舊案例跟判決包袱,所以他們要如何去處理這個合法性的問題?就像你之前有曾經強調過法治原則一樣,他們有辦法推翻他們之前的判決嗎?能夠基於轉型正義而推翻他們的判決嗎?如果用舊法庭的話,這個是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