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很幸運在南非,特別是我們的南非民主議會於1912年成立,他們一直呼籲要有一套民主的憲法,是不歧視性別、不歧視種族的,在1955年就有一個自由憲章,是非常有名的,諮詢了好幾百萬的南非平民,這一些資源屬於南非所有的人民,所以基本上對大多數民眾來說,這就打下了轉型的基礎。

我覺得曼德拉有非常好的能力去說服少數的民族,他們其實控制了軍隊跟警方,您可以看到他們掌控的權力多少年。其實三十年以來,在我成長的過程中,有人跟我說種族隔離五年之後就要結束,可以但是持續了三十年都沒有結束,所以其實曼德拉可以說服大部分南非白人領導人,其他的黑人不想要復仇,基本上你可以想像被少數種族的白人壓迫這一些人民長達三百年,要把他們的權力突然之間讓出來是多難的,特別是他們違反了這麼多的人權,曼德拉其實運用了人權憲章,他們也希望這個憲法也是他們的憲法、也是白人的憲法,所以我覺得大部分的南非白人都被曼德拉說服了,也就是他們的特權不會消失,或者在憲法的保障也是適用於他們。憲法是會保障多數人的,這一套新憲法會保障少數族群,基本上對於這一些南非白人來講是非常根本及重要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