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鑑定人的意見。

我只有一個簡短的問題,因為鑑定人在意見書當中,有一直強調說到底哪些人是可以被補償的以及怎麼補償,有鑑於司法本質上的抗多數決難題,不應該在判決當中一次講清楚。事實上是大法官或自己本身地位的時候,必須從跟社會與國會間的互動關係,來決定到底要多麼積極或消極。我想要請問鑑定人是,在我們轉型爭議的脈絡之下,也就是恢復民主自由憲政秩序的任務當中,普通的情形,也就是不涉及自由民主秩序,我們大法官介入的程度是不是有所不同?立法裁量的範圍是不是有所不同?也就是一進一退間,大法官要如何衡量自己的角色?以上是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