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一個條例在我來看,立法者在選擇射程範圍的時候,用政治性案件作為考量以作為射程範圍,但是我的意思是,就政治性考量給了一個特殊立法的救濟,並沒有意思排除經濟性案件、非經濟性案件、文化性案件、社會性案件,不在這個範圍其他按照國家賠償就可以得到的權利,它沒有意思要排除。如果我們今天要變更,就要把立法者的這個範圍擴大,而擴大到哪裡?擴大到所有的案件嗎?因為所謂的擴大到所有案件,「所有」是什麼呢?不瞞各位說,如果今天要寫解釋,如果說要適用所有案件,是適用所有在戒嚴時期被法院判過人的案件嗎?適用財產權的案件嗎?第436號解釋在寫的時候,說實在話,財產也可能被抄家全部拿走,財產案件也可能有個案理由,不應該被第436號排除在外,第436號做了一個立法裁量的考量,已經相當程度取代了立法功能。我說已經有第436號解釋在那、已經有第477號解釋在那了,我個人認為如果用這一些制度就已經可以達到在很大的程度內,以達到救濟為什麼不做,何況立法院永遠有權可以隨時立法,把認為沒有補的人還是可以寫進去,而這一件事實在,不是大法官可以涵蓋的,我在這邊舉一個例子。

我覺得我們今天要講轉型正義,立法院考量的事情到今天都沒有做,戒嚴法難道不該修嗎?我們的戒嚴制度還在啊!戒嚴制度是一個非常老舊的制度,今天還在啊!轉型正義不應該修戒嚴制度嗎?難道不會有第二度戒嚴嗎?我們如果要懲前制後,難道不應該立法者去修戒嚴制度?如果大法官說戒嚴是違憲的,因此戒嚴法整部是違憲的嗎?可以這麼說,但是在我來看,好像射程不會走這麼遠,我在這裡提供我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