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提問。

我剛剛所提管轄權的問題,其實是把時間侷限在本案審理期間,也就是這一個案子到1950年代的那一個時間點,當然現在要回過頭來說在現階段來看的話,現在中華民國理論上、形式上已經比較完備作為一個比較符合現代憲政民主國家憲法的組成型態。我只是提醒要用現在憲法法庭來處理問題時,必須要關注到歷史上的成因,跟轉型正義更重要在原住民族面向應該要被呈現的部分,而不能只侷限在是我們一般對於非原住民族,因為大家可能沒有想說為什麼要分原住民跟非原住民,我們必須要把這樣的視野再更擴大,把原住民族的因素倒進來在整個憲法法庭運作的過程中思考這一件事。

第二,我甚至也建議,當然也有可能透過國際上可能有的申訴救濟程序,不外乎可能是一個做法,但可能會面臨到一個問題,一方面在現實上申請的不可能,或者即便成立了,國際申訴救濟程序的見解或者裁定對於中華民國會不會產生實質的效果,這又是另外一回事。

我剛剛所說管轄權的問題,是從這個案件在發生的時間點來考量,現在要回過頭用現在比較具有民主正當性憲法法庭在審理時,所要採的一個面向,應該要考量到原住民族在整個歷史脈絡下面臨到一個不正義因素作為一個很重要的考量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