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法官提問。

就這一個問題來說,我先提供一個客觀的法治條件,在1958年或1960年以前,臺灣山地是受到國家安全法所管制的,一般人跟山地人的互動是受到限制的,對於部分的原住民族而言,其實戰爭的結束是否能夠認知為是另外一個國家的建立,這是有問題的。也就是說,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問題存在?也就是資訊的取得跟資訊的散布,在當時主客觀的環境條件底下是有困難的,這個情況可以從很多不同的事證都可以證明這樣的資訊取得或者資訊散布的不可及性,因此對於部分長者而言,也就是在那時期而言,究竟我們跟中華民國之間是否具有一個國民跟國家的關係,其實是要看區域而決定;也就是說,如果是比較屬於在日本時期所劃定的特別行政區(番地)的話,那是完全被管制、限制,我想鄒族就是屬於番地,以我自己來說,我們也是過去的番地,所以在1960年前,這樣國民跟國家的關聯性對於原住民族而言,是否存在,是有很大爭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