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吳大法官繼續的提問。

我覺得應該要把案件的屬性先界定起來,究竟是一個國家主權境內的個人因為違反國家行為而產生的一個案件,還是從原住民的角度來說的時候,我們今天要尋求和解時,必須是兩個講大一點,可能是主權實體間的和解,就這一個案件本身,因為我們如果仍然把它界定在一個個人作為這一個案件所關注對象的話,可能只會侷限在國家法律的框架內。

如果今天回溯性用原住民族的習慣之轉型正義來討論時,必須很明確把它成為兩個不同政治實體間,因為一個人的行為而產生的衝突,因此他要去解決能夠被和解,必須要去確認這兩個是一個政治實體間的關聯性,我覺得要從這個角度去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