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問最後一個問題,剛才李念祖教授為我們敘述一個充滿司法一貫性,而且具有歷史一貫性的司法想像,他描述的司法必須以釋字第9號打釋字第2、300號,感覺上中華民國司法仿佛沒有從中國到臺灣、從戒嚴到戡亂到民主等等的歷史變化,始終是在自給自足的狀態,聽了非常令人嚮往的烏托邦。

本席從未聽過面對轉型正義如此樂觀且如此扁平歷史意識的法律人,但我認為他非常非常清楚他的說法,因為他告訴我們說我們只能做到這樣,其他的事情不要做,我因此推論聲請方雖然拿杜孝生的案子來做聲請的標的案件之一,是有意用具有原住民的身份,但是釋憲的內容又跟族群身份完全無關,只是做一個隱喻,告訴我們要注意到有一個族群涉及到,並不是單一像李律師所談的,不然你們聲請有關要求我們釋憲的爭點裡面,並沒有特別強調原住民身份到底在這裡面有什麼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