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有感到困擾要針對哪一個部分,因為蔡教授講的,讓我們發現似乎他剛剛提到的東西,有一點超越我們法庭的能力或者是我們可以cover的能力,而不得不感覺到;你以為我在譏笑李念祖律師,其實不是,我發現他很聰明。我們最後是不是又回到原來你要求那幾個爭點,而這個爭點似乎跟剛才蔡教授所說的原住民問題,在這邊是完全不必考慮進去的,你覺得是不是這樣?比如你才會講說,如果我們能夠幫杜案爭取到中華民國的賠償,你也ok?